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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不能动(格尔木疗养院)【老是被屏蔽真是够了啊QAQ】

注:题目致敬风弄的《不能动》,但实际暗示的是格尔木疗养院中吴邪被张起灵死死搂住不能动的那段情节,是我认为的“此处可出本”的点和灵感来源。 

感谢每一位点进来看的人。 


不能动(格尔木疗养院) 



我被闷油瓶紧紧的搂住,我挣扎了几下,却完全动弹不得。他捂着我的嘴,我一点呻吟也发不出来,整个人就快窒息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把手松开,我立刻转过身揪住了他的衣领,心里简直有一万个问题要冲出来:你不是去了青铜门里面,怎么会在这?为什么要寄给我那两卷录影带?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一瞬间想问的太多反而让我憋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借着一点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他脸上有些灰尘,样子十分憔悴,这让我心里那点兴师问罪的想法一下子就消失了。 
  
闷油瓶倒是抢先开了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一愣:“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没吭声,反身走去检查了一下,确认外面的禁婆撞不破这扇门之后,扭开了屋里的电灯,屋里的情况一下子一清二楚了。忽然亮起来的灯光很晃眼睛,我脚下一个踉跄,后退了半步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闷油瓶走过来,低头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不由得把录像带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他听了之后表情没什么变化,开口问我:“为什么我让你来,你就来了?”我一下子被问住了。对啊,为什么我看到闷油瓶的名字连想都没想就跑了过来?只是因为对谜题的执着,想要知道答案吗?我的心里乱极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闷油瓶叹了一口气,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我正抬头看他,以为他有话要对我说,他却突然把我按在床上。我吓了一跳,以为是那禁婆爬上来了,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床垫里,让禁婆看不到我。没想到闷油瓶自己上了床,用手按住我的腰,一条腿插进我的双腿之间,把我整个夹住了。 

 这姿势太莫名其妙了,但出于对闷油瓶的信任,我还是忍着大气都不敢出。他盯着我的眼睛,慢慢的开口:“吴邪,你为什么就不懂得离我远点呢。”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胡思乱想开了。难道这闷油瓶子其实是个粽子?海猴子?几年来他一直用演技装成一个人在跟我们来往?还没等我想完,闷油瓶突然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我。我吓得一抖,却被他死死的按住。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恍然间我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咬我,而是在亲我。

闷油瓶的嘴唇很凉,简直像是没有温度,两片柔软的肉在我的嘴唇上摩挲,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也很舒服。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支大号冰激凌,一点点融化在他的嘴唇下。而那双黑梭梭的眼睛也靠的太近,像是一口深井,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这时,闷油瓶猛地咬了一口我的下唇,很轻,让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他闷闷的用鼻子笑了一声,就把舌头探了进来。我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含住了这个入侵物,他的舌头就像他的手指一样灵活,慢慢的从我的上颚划过,划了整整一个大圈,又缓慢的舔舐过我的牙龈和上颚,很温柔的探索我的口腔,不紧不慢,舌尖和我的唇齿若即若离。

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这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恍惚中甚至产生了幻觉,好像我和闷油瓶此时有种极特殊的亲密感,让我能安心接受他的入侵。突然我的舌尖被闷油瓶轻柔的卷住,他绕着我的舌尖有节奏的律动。这种画圈似的舔吻让我好像过电一样,忍不住也去捕捉他的舌头,不服气的想反攻回去。我们两个人的舌头在我口腔的方寸之间一番争斗,我一直含住闷油瓶的舌头又吸又舔,恨不得吞进肚子里去,唇齿之间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的吓人。这声音太淫乱了,哪怕理智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我仍然恨不得捂住耳朵,只好伸手紧紧搂住身上的闷油瓶,自欺欺人。 
  

中间段落请见http://weibo.com/p/1001603859587852849150


 
   
“吴邪……”闷油瓶轻声呢喃着喊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股酸楚。我慢慢地扭动着身子,转身搂住了他,两个人一起坠入梦乡。  
   
   
至于后来我们两个被门外等的不耐烦的黑眼镜破门而入发现奸情,小哥在进入西王母宫之前每次在野外冲澡都会被阿宁公司的人调侃他背后的抓痕,而黑瞎子总是其中最能起哄的那个,就都是后话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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